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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 还珠完结版----重生逍遥乐(6月8日第14页更新第19章完)

本主题由 西林太清 于 2007-8-17 20:55 加入精华

还珠完结版----重生逍遥乐(6月8日第14页更新第19章完)

纪念还珠十年,决定写篇长的弥补下心中还珠的遗憾!~
此文献给如我们一样默默支持朋薇十年的亲们,献给相识了十年的哥嫂,以及献给无法接受天上人间的朋友们!(我从来不把那个版本叫做还珠三!)

这篇文本来就是要往这个论坛里贴的,可是刚写的那会儿我死都打不开论坛,所以就在贴吧里发了~
现在正式回归好了~贴吧那边怎么办再说~
还有,那个,本人第一次写长篇的,如果有小错误,看的时候请忽略不计~然后跟贴告知~感谢各位!

逍遥乐  重生
依许历经磨难.几载同舟,言笑齐眉举案.恋雨蒙蒙,海誓深深,怎奈风云不断?暗争纷乱.更悲伤,骨肉相残,手足欺叛.感慨矮红墙,事易情变!
携手鸳鸯堪羡,远离倾夺梦魇.重生晃隔世,回首忆,只一叹.清平语切切,天证此心永伴.荆钗布粗茶饭,唯惜身畔!


[ 本帖最后由 cindy 于 2008-6-8 06:42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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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
成亲三载依如旧,宫外团圆聚腊八。
只叹春宵一刻短,心中疑虑在梅花。

乾隆二十八年,年末,北京。
会宾楼前。
“柳青,柳红,金琐!”刚下马车,小燕子就大叫着,“快来搬东西啊!我们带了好多东西来了!”
“小燕子,你声音小点,这大街上,你大呼小叫的,别引人注意了。”紫薇边笑着说,边下了马车。
“就是就是,你平时在家里叫叫就算了,出了家门,还是小声点好~”永琪也笑着,走到小燕子身边。他们身后,小邓子小卓子小柱子正忙着把马车里的东西搬下来,地上已经放了许多食盒了。
“你们今天怎么能出来?往年不都要在家里吗?”柳青和柳红在他们说话时已走了出来,看到众人先是惊奇的问,但听到在“数落”小燕子,柳红不禁笑着接口道,“小燕子,你都成亲快三年了,怎么还是这样?------这些是什么?怎么这么多食盒?”
“这些啊,都是从宫……是从家里带出来的,今天是腊八,老爷特许我们出来过的哦!”小燕子边解释,边拉过柳红道,“这里有好多好吃的点心,待会,我们可以来个‘盒子会’了!------哎!对了,金琐呢?是不是当了老板娘就摆架子了?‘小姐’来了都不放在眼里了?”
“不是不是!”柳红拉着小燕子小声道,“她在坐月子呢,你忘了?”小燕子忙吐了吐舌头,不好意思地捂着嘴笑了笑。
“好了,小燕子,你不会打算让我们就地站着过腊八把?来,大家都搭把手,把这些东西拿进去吧。”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尔康开口了。“哪里用劳各位‘贵人’动手啊,东西都让伙计来拿好了,我们大家快点进去吧,暖暖身子,外面这么冷。”柳青说着,众人陆续走进了会宾楼。
大堂里几乎坐满了客,大伙也都坐在了老位子上开始话家常,柳红则上楼去叫下了金琐。
金琐比以前胖了些,看到众人害羞地笑了笑,厮见毕,坐在了柳青身旁的空位上。
“对了,老爷今天为何会准许你们出门来过腊八呢?往年你们不是都是要在家里过的吗?”柳青疑惑地重复道前面的问题。
“因为这次我们跟老爷说,是能跟柳红一起过的最后一个腊八了。”紫薇笑着说,语气里有些怅然,“过了年,柳红就要嫁去天津了。”
说道这儿,众人都低头轻叹着气。“哎,你们一个个都怎么回事啊!今天是来过腊八的,不是应该很开心嘛,再说,柳红有个好归宿,我们不应该高兴吗?难道还让她老不嫁啊?”小燕子笑着高声劝道。
“小燕子说的对!”永琪忙笑着接口,“我们应该为柳红而高兴,而且天津也不远,总比嫁到安徽岭南要好啊。难得找到一个情投意合的如意郎君,我们应该祝福她!”
“对,说的有道理!”紫薇原本微微泛红的眼睛也变得充满了笑意,“柳红,我们大家永远都会祝福你的。”
“谢谢大伙了。小燕子说的对,今天是腊八,让我们好好过这个日子吧!我现在就去吩咐他们熬粥,酒是现成的,今天小店请客,待会大家好好喝两杯。”说着,起身向厨房走去。
“对了,怎么今天没看到萧剑啊?他不是一直都住在小姐家吗?还有晴格格呢?”金琐突然想到好象少了两个人,连忙问道。
“本来呀,他是要出来的,可是呢,我的未来嫂嫂病了,所以啊,他‘只好’探病去嵝。”听了小燕子绘声绘色的解释,众人不禁莞尔,知道她是在取笑萧剑和晴儿。
“那,冬儿小少爷呢?怎么也没带出来?”金琐又问。
“金琐你好麻烦啊,柳青也没让你这个管家婆给唠叨死。”小燕子笑着说。
金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紫薇轻轻拍了小燕子一下,道:“你呀!------本来是要带来的,可阿玛额娘说,严冬了,天太冷,东儿还太小,怕病,所以就没带出来了。”紫薇的语气里透着淡淡的不舍与牵挂。尔康看了看紫薇黯然的神情,知道她挂念着儿子,忙道,“金琐,我们今天来,可是要看看你的女儿的,怎么不抱出来?”
“对对对,”小燕子忙接口,“我也要看看。”
“好好好,我现在就上去抱下来,行了把?”金锁说完就要起身,柳青忙按住她,笑道,“你坐着,我去把。”说完起身上了楼。
“呦,看不出,柳青还挺会疼媳妇的嘛。”小燕子看着柳青上楼的背影,打趣道。
“小燕子!”金锁有些不好意思的抗议,“你还取笑我?好,看我怎么‘收拾’你。现在我跟小姐可都有孩子了,你什么时候也生一个啊?人家可是等的很着急了啊!”
一语未了,小燕子,永琪的脸立时都红了。小燕子抿着嘴,低着头,永琪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她。一旁的紫薇拍着小燕子笑问道:“这天寒地冻的,什么时候吃了生姜了?”
“谁吃生姜了?”小燕子不解的问。
“没吃?那脸怎么红成这样了?”
小燕子故意皱了眉头道:“你笑我?好,让你知道我的厉害。”边说着边把手放在嘴边呵着气。
“小燕子姑奶奶,您饶了我把,小女子不敢了。”紫薇笑着边用手挡边说。
“哼,知道厉害了把?看你还笑我!”一面说一面拍了下紫薇。
二人正嬉闹着,柳青已将未足月的女儿抱了过下来。
“我要抱!”小燕子说着便要起身,永琪忙笑着按住了她:“哎,你坐好,待会让金锁抱过来给你,你这么毛毛躁躁的性子,我还不清楚,你就老老实实的坐着,以免发生任何‘惊心动魄’的事情。”
“我哪有啊?”小燕子嘴上虽然反抗着,但还是听话的坐在了位子上。
柳青把孩子交给饿紫薇,小燕子连忙凑了过去,永琪也忍不住移了移身,向孩子那边看着。小燕子则边逗着孩子,边问:“对了,她叫什么?”
“还没有起名字的,想了几个,都觉得不好。”柳青回答。
“小姐,你知道在我心里,你永远是我的小姐。就请你就给她起个名字把。”金锁郑重的对紫薇说道。
“我来起我来起!”小燕子举着手道。
“你来?还是算了把。这次是给人起名,你要再来个什么‘坏东西’,‘小骗子’,那金锁和柳青还不得跟你急啊?还是让紫薇起把。”身旁的永琪说着,抓着小燕子举着的手,拉了下来。
众人又是一阵笑声。小燕子凑过脸朝永琪“哼”了一声,便继续逗着孩子。
“那,就叫柳心,虽然‘无心插柳柳成阴’,但是,万物皆有情,柳又何尝没有一颗真心呢?”紫薇看着众人,问,“觉得怎样?”
“柳心,心儿,”金锁喃喃道,“好名字!咱们心儿有名了。”
“心儿,以后啊,就有这么多的姨,姑姑,舅舅疼你了。”小燕子对着心儿笑着说。
众人继续说说笑笑,会宾楼里,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。

等到小燕子与永琪回到景阳宫,已近子时初刻了。
“今天的粥可真香,说实话,我还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的腊八粥,就算是在宫里,也不如今天的粥这么清香。”小燕子边走进房,边说着,“今天真的太幸福了,可以出宫跟柳青柳红一起过腊八,还有金锁,还有柳心。”
“你啊,还真是‘知足常乐’!”永琪一边关上房门,一边永“责备”的口吻道。
“哈哈,是啊,我就是‘知足常乐’,不是挺好吗?我可以天天都快乐,时时都开心!”小燕子说完,跟永琪扮了鬼脸。成亲三年,虽然永琪没有强迫她背唐诗和成语,但是小燕子也知道自己的“不学无术”给永琪带来的麻烦,所以她还是努力的念书,日积月累,虽然离出口成章还差很远,但是很多成语已经不在话下了。
永琪看着天真的妻子,幸福的笑容填满了他的脸,他直走过去,忘情的将爱妻揽入怀中,说道:“小燕子,知道你快乐我真的很欣慰,,这证明了跟我在一起,你的生活没有改变,你知道吗?我好怕,好怕在这深宫之中,你会受到任何伤害,好怕和我成亲的同时带给你痛苦和伤痕,好怕你会变得世故与哀愁,失去了原本属于你的纯真与快乐。”
小燕子感受这永琪的体温,轻抚着永琪的脖子,说:“永琪,我从来不知道,你这么担心我。我知道,皇宫的生活跟我的本性相差太大,我也知道,在这里有好多人等着抓我的小辫子,我更知道,你 不会让我受任何委屈,而且,我答应过你,我会学着保护自己,就像我答应过你要学成语和唐诗,我现在不就知道什么是‘知足常乐’了吗?所以我一定会保护好我自己,那么你也不要这样为我担心了好吗?我快乐你不是应该也快乐吗?”说完,从永琪的怀里抬起头,静静的看着他。
听到妻子的这番话,永琪的心为之一震,睁大了眼睛,笑着看着小燕子,用惊奇的语气道:“天哪,这是小燕子吗?这是我的那个顽皮闯祸的小燕子吗?”
“永琪,你笑话我!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小燕子立刻柳眉倒竖,边说着边把手放在嘴边。
“小燕子姑奶奶,饶命啊!小的以后不敢了!”永琪抓着小燕子的手腕,告饶道。
“还说!看你还笑我!”说着,突然用力挣脱掉永琪的手,不由分说去挠永琪的身上。
永琪边躲着边在房里到处跑,小燕子几次快抓住的时候,他总晃着身体改变方向。两人在房中嬉闹着,永琪突然一个转身,小燕子不防,撞到了他,这时两人正好在床边,一个趔趄,同时倒身摔在了床上。
两人安静了下来,平躺着,静静的,过了一会儿,永琪开口问:“小燕子,你在想什么?”
“不告诉你,”小燕子脸微微一红,小声笑着反问道,“你又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从我们认识的时候,到……到成亲的时候的事情。”永琪的脸也红了红,“那你也该告诉我把,要我出绝招啊?“说着,便起身抓着小燕子的双手。
“好好好,我说啦…...其实……其实我在想跟你一样的……”笑燕子的脸更红了。
永琪微笑的看着流露出女儿娇羞的她,温柔的故作认真的说:“好了,不要再想那些了,你现在,要好好想想另一个人了!“
“另一个人?谁啊?”小燕子不解的问道。
永琪凑到小燕子的耳边,轻轻道;“就是我们将来的孩子啊!”
小燕子听完,脸更像火烧似的,不由分说给了永琪一记粉拳,道:“永琪,你真坏!”
“我坏?那我就真的‘坏’给你看!”说完,俯身吻住了小燕子。
一夜缠绵。

次日清晨。
永琪半梦半醒中感觉着耳边一阵绵绵的暖气,时有时无,弄的他耳朵痒痒的,可他伸手去抓,却总是什么也抓不到,这时,传来了一串如清铃般细微的笑声。
永琪缓缓睁开了眼睛,侧眼就看到了笑靥如花的小燕子,方知刚才那一阵轻痒是她的“功劳”,于是伸手去刮她的鼻子,懒懒的道:“调皮鬼。”
小燕子朝他轻哼了一声,笑着说:“少爷,再不起来,太阳晒到屁股了!”
永琪这才发现,小燕子只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肚兜,于是他立刻坐了起来,伸手抓过一件自己的衣服给小燕子披上,道:“你又贪凉了,虽然是在房里,毕竟是冰天雪地的,你病了可不要紧,我可要麻烦了,还说照顾自己呢。”虽然是责备,但是言语里充满了无限柔情。
“是,奴婢知道了,谨遵少爷教诲!不过,我总的穿自己的衣服把!”小燕子调皮的说完,便把永琪的衣服脱下放在一边,转身去拿自己的衣服。
当她转回来准备穿时,发现永琪怔怔的盯着自己,不由脸一红,不解的去推了推永琪,道:“喂,你想什么呢?”
“啊……没什么,”永琪被小燕子一推,方回过神来,,“我在看你右肩后面的这块印记,记不记得我以前问过你,是不是胎记,你说不知道,应该是的,但是这个胎记很奇怪,这么规则,觉得不太像。”永琪道。
“是吗?我真的不清楚,从我记事起这个印记就一直在了,不是胎记又是什么呢?”小燕子反手去摸了摸右肩后面,又道,“可惜我看不到它的样子。”
“样子很规则,是五个花瓣的花,中心还有些其他的纹路……哎,你等下。”永琪说完,便迅速抓了自己的棉衣批在了身上,下了床去。
“永琪,你当心着凉啦,还说我呢!”小燕子叫着。
“我没关系!”永琪嘴里应着,走到小燕子的妆奁旁,从里面找出了两面小的镜子,回到床边,递了一面给小燕子,说:“来,拿着,这样,拿好了,再,侧过去。”
小燕子不知所以,只有乖乖的侧着身体,但眼睛还是不解的望着永琪,只见他手里拿着那另一面镜子,一手去扶小燕子拿着镜子的手,边调整着位置边说:“小燕子,看看你手里的那面镜子里,能看到你肩后的那个印记吗?
小燕子半信半疑的看了看镜子,欣喜的叫道:“永琪永琪,我看道了,哈哈,是一朵花的样子,像是,像是……“
“像是一朵梅花,对吗?“
“对对对,就是梅花!“小燕子兴奋的大叫着,起身抱住永琪,亲了一口他的面颊,道:“永琪,你好聪明!”
“哼,那当然!”永琪抱着小燕子,得意的回答道,“好了,赶快穿好衣服,你要去给老佛爷和皇额娘请安了,我也要上朝了。”


[ 本帖最后由 cindy 于 2007-8-18 17:03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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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
元宵佳节传喜讯,两年为限至终期。
眼前双好颜欢笑,可叹危机暗隐之。

日子过的很快,转眼就到了农历的新年。
清廷的新春佳节总是按祖制过的,除了祭祖请安外,还有一大堆的礼仪要走,除夕的晚宴也是整个皇族一年中最重要的活动。每年是日,从戌时起,乾隆都会在保和殿设宴,几乎所有皇族成员,不论近亲远戚,都会被邀请出席。而小燕子向来不喜欢宫中的繁文缛节,她宁可待在景阳宫里读书写字,也不愿意出去应酬那些个福晋和命妇,所以午膳后到申时的这段时间,她从来不会出现在景阳宫以外的地方。永琪虽然也不喜欢应酬之类,可迫于身份所碍,不能像小燕子那样总躲着,但他都尽量的抽时间在家里陪着妻子,有时一些不重要的应酬,都是尔康为之周旋。紫薇则在每年午膳后,都会到几个宫房里走动走动,方到景阳宫找小燕子,待到申时,才同小燕子一同前往与长辈请安,赴宴。
除夕夜对小燕子来说,最开心的莫过于晚宴后看放焰火了。前一年,她实在忍不住了,让永琪帮她顶着,自己装成了个小太监溜到了点火的地方,非要亲自放一次,侍卫和太监都知道她的,所以只好让她放。谁知她没留神,点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一个已经点了导线的大焰火,结果放在地上的一排焰火一下全燃了,情形可想而知,一时火光冲天,十来个焰火齐放。事后乾隆责问她时,她还振振有辞的辩解道:“皇阿玛,我可是让您大饱眼福了!这是难得一见的‘百花齐放’啊!”乾隆和一旁的永琪都哭笑不得。
除夕过后就是正月年,这段时间用小燕子的话说她是“快乐的像老鼠”,因为她出宫的机会比平时多了好几倍,一是因为过年了,乾隆也让她开心些;二是因为宫里也确实太忙了,众人都没功夫去管她。
但今年似乎有些没劲,柳红过了年要出嫁,柳青和金锁都在为她筹办着嫁妆,他们几次去会宾楼都扑了个空。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,小燕子一直连续几天都是懒懒的,永琪也看出了她神色有些不对,时常问着她是不是病了,她却总笑着摇头,再者永琪也看不出什么大问题,只好随她,心里却是时常担心着。
就这样到了元宵。元宵也算是个大日子,虽然比不上除夕那样隆重,但照例从酉时二刻起,在保和殿照样有晚宴和小的庆典活动,只是被邀出席的成员,就只有少数嫡系近支的成员了。
这天,时近酉时,永琪才匆忙的回到景阳宫。昨日果亲王弘瞻家中有喜事,他最宠爱的侧福晋给他添了个儿子,因此今日免不了要去道贺一番,谁知在国亲王府又被一班同是前去恭贺的皇亲大臣给缠住了,弄到这个时辰才回宫,又立刻赶回家去见小燕子。
才走进正厅,只见明月彩霞背对着他,正在打扫整理。乾隆虽说小燕子紫薇成亲后,簌芳斋的人,物一律保留如前,以便她们“回门”小住,但永琪见小燕子在景阳宫被其他宫女太监伺候不习惯,便自己求了乾隆,调明月等来了景阳宫。
这时永琪只见二人在正厅,心下奇怪,方问着:“怎么只有你们?莺儿呢?紫薇格格没来吗?”明月彩霞立刻回过头,见永琪回来了,立刻请安,道:“五阿哥吉祥!刚才紫薇格格的丫鬟莺儿来过了,说紫薇格格一直在令妃娘娘那儿,就不过来看格格了。她带了紫薇格格送格格的宁气安神的茶来,奴婢们已经收起来了。”
永琪听了,道:“恩……对了,格格呢?她上哪去了?”
彩霞笑着回道:“格格见紫薇格格没来,她闷的荒,抓着小邓子小卓子在房里下棋。”
“下棋?”永琪先是一惊,“她早起不是说不舒服吗?现在居然在下棋?这个小燕子!――哦,明月,彩霞,你们去给格格打点热水把,她洗个脸,我们就要出门了。”说罢转身向卧房走去。
卧房的门开着,刚走进,就听到小邓子讨饶的声音:“格格,求求您了,别下了,咱们下不过格格嘛。”“对对对,格格您的棋艺,现在已经是,那个,哦,‘神仙画画’了,就饶了小的们把!”这个小卓子的声音。“什么‘神仙画画’啊,是‘出神入化’!”小燕子立刻说道,“不行!现在时辰还没到,永琪也还没回来,你们不跟我下棋,想让我写字写得手残废啊,还是想让我对着那堆书闷死?不想给我收尸,就快点走,少废话!”
永琪听到这里,笑着叹了口气,边走进去,边笑着说:“小燕子,我回来了,你还是饶过他们俩把!”小邓子小卓子一见到永琪,忙从坐着的凳子上跳了起来,磕头请安道:“五阿哥吉祥!五阿哥,我们可把您盼回来了,小的们告退了。”说罢起身,也不等小燕子说话,便“逃”似的出了房门。
“哎……怎么我还没说话呢,都跑了!”小燕子边说着,边跑向了永琪,抓着他道:“永琪,你终于回来了!我都快闷死了!紫薇在令妃娘娘那儿,我本来想等你回来,我们一起先去令妃娘娘那里,可是现在,都快酉时了,只有直接去前面了――你到底上哪去了啊?不是就去果亲王那里吗?怎么这么久啊?生个孩子都早生完啦!”
永琪听了她的话,笑着拉过她,边坐下边说;“你以为我愿意这么久啊,王府今天很热闹,我一去就被缠住了,要不是后来十一皇叔他帮我解围,我还拖不了身呢!――你怎么样了,早上不是不舒服吗?现在觉得怎么样?”
“我好得很,连翻几个跟头都行!”小燕子比划着道。
“好了好了,不要表演特技了。”永琪抓着她的手,道,“可是,你的脸色还是不太好。”
“哎呀,我真的没关系的啦!”小燕子捧着永琪的脸说:“你不用担心啦!”
这时,明月彩霞已将打好得水端了进来,见两人亲昵的举止,便都低了头,小燕子和永琪也不太好意思,忙分开了些。彩霞端着水,明月服侍着小燕子洗了脸,两人出了卧房。小燕子和永琪便挽着手上了马车去了。

清宫元宵的家宴规矩不是很严,不像除夕那样,小燕子必须离开永琪,跟紫薇坐在一群格格妃子和福晋中,所以小燕子还比较每年的元宵家宴。
今年也是一往如常,太后,乾隆,皇后,令妃,永琪,小燕子,紫薇,尔康,晴儿,几位几位近支的亲王王妃等坐在上席,中席坐着其他一些地位比较高的妃子,已经成婚的阿哥贝勒,他们的正福晋以及格格郡主和她们的丈夫,而下席,则坐着还未成年或未成婚的阿哥格格贝勒郡主们。
简单的礼序过后,大家都喝着酒吃着东西话着家常。小燕子的学问这两三年里虽然进步很大,不至于如前那样曲解成语,但她毕竟天生与文字不相契合,说话间,还是被乾隆逮着些笑柄,众人也都随之一笑。
“皇阿玛,”小燕子“抗议”道,“您不要再笑我了,我现在也算是那个‘孺子可教’啦,永琪喝纪师傅一直都在给我补功课,您却还在这儿打击我,不但不‘雪中送炭’,反而‘落井下石’,我都已经‘头昏脑胀’了,您还在这‘眉开眼笑’!”
小燕子的一席话,逗得众人又是一笑,令妃边笑边道:“小燕子,怎么能跟皇阿玛这样讲话。”永琪却笑着接口道:“恩,难得难得,都没用错,来,小燕子,奖励一颗菜!”边说边给小燕子夹了根青菜。
小燕子故意瞪了他一眼,叫着:“你也太小气了把!”
乾隆这时笑道:“小燕子,朕刚才只说了你一句,你就顶了朕这么多句。”
“皇兄,我看这个侄儿媳妇还真是聪明伶俐,您也就随她去把!”坐在一旁得和亲王,弘昼也笑着说。
“你是不知道啊,这几句话可真是她的‘肺腑之言’哪!好,小燕子,朕不笑你了。”
“恩!”小燕子抱拳向乾隆道,“皇阿玛,多谢多谢,‘君子一言,八马难追,再加九个香炉’!”众人听到这句“奇语”,不禁又笑开了,太后也笑着道:“这个小燕子!”
众人都在开心的说笑,只有一个人虽然在坐,却是强颜欢笑着,就是小燕子身边的晴儿。晴儿似乎总是心神不宁,也难怪,她和箫剑的未来,像大石一样的压在心头,令她喘不过气来。
自从在小燕子紫薇的婚礼上偶遇后,晴儿和箫剑之间便有了刻骨铭心的爱恋。然而,老佛爷又怎么会让晴儿跟着一个在她眼里根本就是一介草莽,或者说是一个所谓的侠客的男人呢?这中间显然是困难重重,晴儿不知道维持着这份感情,中间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,酸酸甜甜,终于,终于,两年前的那个元宵,给了她一个新的希望,老佛爷答应她,以两年为期,如果到那时,晴儿还是心意坚决,那么,她就成全他们。可是,眼见期限已到,老佛爷却对此只字不提,更又前一段时间,自己病了,虽然允许箫剑进宫探视,但却必须是纱帐相隔,想到这些,她怎么不忧心呢?
她的神情到底没有逃过眼尖的太后,见她若有所思的看着桌上的菜,太后道:“晴儿,晴儿。”
“是,老佛爷,”晴儿忙回过神来,头转向了太后的方向,答应着,“什么事儿?”
“上次的病还没好全吗?看看你脸色这么差,也罢,待会宣太医再来瞧瞧。”
“老佛爷,晴儿已经好了。”晴儿忙道,“真的不需要太医了。”
“老佛爷,”令妃接口道,“只怕晴儿的病,是在心里,心病还需心药医啊。”晴儿听到令妃说中心事,不由又低下了头。
太后无奈的摇了摇头,众人这时都沉默了下来,不知道怎么接口。乾隆此时便笑道:“皇额娘,‘女大不中留’啊,况且这群孩子个个都是‘情有独钟’,箫剑虽然是个百姓,但好歹也是小燕子的亲哥哥,况且也是一表人才,文武双全的,配晴儿,也可以说是差强人意。当初您和朕答应过这群孩子,如今两年之约已到,总不好让小辈们说我们当长辈的‘言而无信’把?”
太后听完乾隆的劝说,一时不知如何接口,这时,永琪便道:“老佛爷,请听永琪一言,晴儿和箫剑,的的确确是情投意合,我们大家是看着他们一路走来的,箫剑确实有些孤傲,但我敢保证,他永远不会辜负晴儿,永远会爱护着晴儿的!”
“对对对,”小燕子忙接口,认真的说,“他要是敢对不起晴儿,我就不要他这个哥了!”
“老佛爷,”紫薇接过话茬,道,“紫薇知道我们这群人是皇宫的另类,感情在我们每个人心中的分量,都是不可量取的。紫薇也知道,老佛爷您有一颗宽大包容的心,既然您已经成全我们了,那就再成全晴儿把,您希望她幸福,不是吗?”
几番劝说,太后一时也不知如何应对了,乾隆又接口道,“皇额娘,这群孩子的真情的确让人感动,在这世上,尤其是在这个紫禁城里,这种精神是无价之宝啊,我们应该维护着这份无价之宝,不要让它因我们而损坏了,那岂不是辜负了上苍让它存在的美意了吗?”
太后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,叹了口气,看着晴儿,认真的道:“晴儿,我可是一直把你当成亲孙女一样的疼爱,一直想给你找个好归宿,我这样反对,也是位了你好啊。现在我只最后问你一次,你真的愿意跟着箫剑共度此生?如果你的回答还是两年前那样的坚定,我就成全你们。”
众人听着这段话,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都忙热烈的看着晴儿,等待着她的回答。
只见晴儿目光坚定,诚恳的对太后说:“老佛爷,晴儿是您一手抚养成人的,也知道您疼晴儿,想给我找一个身份地位,才貌人品都万里挑一的丈夫,但是,自从晴儿遇到箫剑后,才真正知道了‘刻骨铭心’,明白了‘山盟海誓’,体会了‘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依消得人憔悴’。晴儿可以坚定的告诉您,这辈子,箫剑就是晴儿的归宿!晴儿永远不愿意,在您也箫剑只见作出选择,因为,无论结果是什么,晴儿都无法接受,晴儿希望老佛爷您可以成全我们,接受箫剑,祝福我们!”
听着晴儿的一字一句,在坐的都被深深的感动了。这时,老佛爷微笑着对晴儿说:“好把,既然你这么肯定,那我就做了这个‘顺水人情’,同意你们的婚事了!”
一语罢,小燕子立刻拍手大叫道:“老佛爷千岁千千岁!”看着身边瞪大眼睛发愣的晴儿,便去推了推她:“晴儿,你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……赶紧……”一语未完,却晕在了晴儿身上。
“小燕子!”永琪眼见着小燕子晕了,急忙大叫着,过去扶住已经晕了的她。晴儿这时早已经回过神来,也忘了谢恩,急忙也去扶着小燕子,叫着她的名字。永琪则边轻轻的拍着小燕子的脸边道:“小燕子,小燕子,你不要吓我啊,求求你赶快醒过来!”乾隆连忙大声喝令道:“来人!宣太医,快宣太医!”太后皇后令妃等在场众人无不关切的围了过去,一时宴席上乱作一团。
永琪见怎么拍她,掐她的人中,小燕子也毫无反应,索性将她抱起,向乾隆道:“皇阿玛,儿臣和小燕子先告退了。”乾隆道:“让太医直接去你那,看看到底怎么了,朕晚一点去看你们。”紫薇也转向乾隆道;“皇阿玛,我和尔康,还有晴儿也告退了,我们想去看看小燕子的情况。”乾隆点了点头,道:“你们都跟着去把,再留在这里也都心不在焉的。好好照顾着小燕子!”
于是,众人匆匆上了马车,回了景阳宫。

景阳宫。
“砰砰砰”明月端着药,站在卧房门口道:“五阿哥,格格的药煎好了。”
“进来吧!“永琪道。
明月方推开房门,只见小燕子斜靠在床上,面色仍有些苍白,永琪握着她的手,坐在床沿,明月正准备将药放在桌上,永琪道:“明月药给我,你下去吧,把房门带上。”
待到明月出去后,永琪边吹着手里的药边说:“小燕子,来喝药喽。”
“我不要喝。”小燕子头摇地似拨浪鼓一样,道:“我最怕喝药了。”
“不行,太医说了,药一定要喝,而且要趁热喝的。”永琪温柔地说,“来,喝药啦,你看你的脸,白得像纸一样。”
“哪有那么夸张。”小燕子摸着自己的脸,小声道。
“有有有,来,听话啦,你不是刚才答应了老佛爷药听话吗?你不怕孩子生出来跟你一样闹呀?”永琪笑着问她。
“像我?像我有什么不好?――永琪,我这几个月是不是一定要像老佛爷说的那样,这也不许,那也不许啊?那我不是要闷死了?”小燕子担心的问道。
“老佛爷这么说,当然是要听话的,毕竟老佛爷是过来人,而且生孩子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永琪严肃的说。
“啊?!……我可不要!”小燕子还不等永琪说完,便大声说,“如果不让我出宫,不让我到处走,不让我干这个,不让我干那个,那我就不要生这个孩子啦!而且,你看紫薇生东儿的之前,她还不是照样进宫来,不是照样能去会宾楼吗?为什么我就不行啊?”小燕子委屈道。
“什么孩子不要生了?你在说什么啊?”永琪把药碗放在一旁,拉过小燕子,笑道,“你乖乖听话,这几个月就老老实实的不药蹦蹦跳跳,爬上爬下的了,安静点,我想老佛爷也不是想让你像坐牢一样,只不过她是担心你,一不小心出点什么事情,要知道,你的‘惊心动魄’的状况可是不少啊!只要你乖乖的,答应我好好的安胎,那我就答应你,你想出宫,想到处走走,我帮你想办法,怎么样?”
“嗯,好,我答应你,你也不能骗我啊,君子一言,八马难追,再加九个香炉!”语罢,两人相视而笑。
“好了,那现在,要快点把药喝了,早点休息,嗯?”永琪边说着,边又端过药碗,边吹边喂着小燕子。

学士府。
“尔康,我想,永琪应该盼了好久了,小燕子终于怀孕了,你有没有注意到,今天老佛爷,皇阿玛和大家听见了,都好高兴啊!”紫薇对着镜子,边取着头饰边说。
“是啊,终于等到这一天了!”尔康语意深长的说。
“你怎么了?好像心事重重的,你不为他们高兴吗?”紫薇转过来,奇怪的问。
“我当然为他们高兴啦,”尔康微微笑着,但马上又严肃的说,“但我更为他们担心啊!”
“担心?”紫薇不解道。
“是啊,你没注意到,今天老佛爷和皇阿玛在景阳宫的表情和语言,除了关心,还有放下一口气的含义吗?”
“我也觉得,今天老佛爷和皇阿玛都放轻松了些,可这跟永琪和小燕子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自从永琪成亲以来,每年的元宵家宴,他和小燕子,以及我们都是坐在上席的,但同样是成了亲的六阿哥和八阿哥却一直坐在中席,而且在已婚的阿哥中,永琪可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坐过上席的,就算是以前的大阿哥,也没有过这种待遇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尔康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你是说,皇阿玛有意思,想立永琪为储?”紫薇轻声道。
尔康郑重的点点头,又道:“当然,皇阿玛现在可能也只有这个意向,可这么明显的暗示,明眼人都能看到,都能明白,但大家都不露形,。皇阿玛自然也知道,永琪成亲至今没有子嗣,是他最大的问题,你看八阿哥虽然成亲比永琪晚,他的福晋却已经生了一个儿子,要知道,‘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’!况且,果亲王又是他的姨夫,比起这方面的背景来,永琪可是不如他的。”
紫薇听罢,暗暗称是,接口道;“那么你的意思是,小燕子现在怀孕了,是喜是忧,一切还是未知之数?”
尔康点头道:“不错,如果小燕子也生了儿子,就真的不知道是福是祸了。还有,要知道,永琪的另外一个障碍,就是小燕子!”
听到这里,紫薇一怔,寻思着道:“是啊,如果永琪一旦被确认为皇储,将来就算可以顺利继承大统,小燕子的身世,怎么可能不被揭破,还有,永琪的‘情有独钟’,也是皇室的大忌啊!”
“一点不错,永琪能接纳其他的女子吗?小燕子能接受吗?所以,他们还真是‘危机重重’啊!”尔康点头道。
“那么,我们要怎么帮助他们呢?”紫薇说。
“我们也不要太担心了,我想这些情况,我们能想到,永琪也一定能分析的,‘车到山前必有路’,我们就顺其自然把!再说了,你只是格格,这皇室内部的斗争,就算有心,恐怕也没力量去帮,我们只要尽力就好,毕竟我们也有我们身为臣子的立场!你今后有空,倒是可以多去进宫去陪陪小燕子,在这个时候,她也需要你的支持嘛!”尔康笑着说。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的。尔康,我明白现在我要为之打算的,首先是我的家人,但是,我们会尽力帮助他们的对吗?”紫薇看着尔康,问道。
“是!”尔康坚定的回答,心里却有了些隐忧。
紫薇似乎没有注意他神情的不对,笑着说:“不过说实在的,怀孕生孩子对小燕子来说,还真是苦差一件哪!”
“但是,为了永琪的将来,今后她要经历的苦,可比这多的多了!”尔康语重心长道。
窗外,依稀看得见月亮的轮廓,却被一团云笼罩着,不知何时能看到清晰的明月?


[ 本帖最后由 cindy 于 2007-8-18 17:02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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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

吵架受责身已倦,委屈心郁诉谁排。
晚知缘故久难复,铭刻今生怎忘怀?

宫里的日子实在有些无聊,自从元宵节被诊断出怀孕后,太后,乾隆都让小燕子暂时不要出宫,每日的晨昏定省也特许她不必奔波,还赏赐了各种补品汤药,只要她精心安胎。可小燕子实在闲不住,时常不是跑到皇后那里,就是窜到令妃房中,以打发无聊的时间。
元宵过后,永琪每日都要帮着处理不少政事。这两三年来,乾隆已经渐渐开始栽培他了,最初仅要他管理户部,逐渐的让他开始浏览奏折,将其分类择要,然后呈递乾隆处。有了永琪这个臂膀,乾隆也省了不少心力。自从小燕子查出怀孕以来,乾隆知道永琪的心思,也特许他可以再景阳宫书房浏览奏折,不必每日呆在南书房外阁。虽然永琪再忙,每日总要抽出一至两个时辰来陪小燕子。剑当然是不能练了,只有下棋聊天看书练字。紫薇也几乎每日进宫陪伴着小燕子,这让永琪也放心了不少。
至月末,乾隆便让永琪主拟将近的会试草案,有意想让他担任这届的主考,也有心锻炼培养他,所以让尔康帮着他,嘱他二人务必将所有事宜处理妥当,再二月中前拟折回奏,其他事务可暂且搁置。这样一来,永琪更忙了,小燕子也似乎懂事多了,仅在每日饭后跟永琪说会儿话,也不去书房打扰他,让他安心做事情。

这日早起,小燕子却一直缠着永琪让他陪自己下棋,还拉着他让他教画画,永琪想起连日来心中对妻子的歉疚,方陪了她整整一上午。至午膳后,往常小燕子都要午休一个时辰,可这时她却怎么也不肯回房休息,非让他陪自己读书聊天。永琪无法,只好迁就她。直到晚膳,永琪见小燕子没吃多少东西,想着她应该要休息下了,自己也好回书房去做点事情,于是自己也只匆匆爬了几口饭。可谁知小燕子不知吃了什么,好像特别有精神,神神秘秘的吩咐明月和彩霞什么,然后又拉着他让他陪自己出去走走,永琪劝了半天也无济于事。可小燕子却忍不住了,柳眉倒竖,大声冲他叫道:“我知道你老想着那个奏折,你一天都心不在焉的,跟你说话总是走神,对我都这么不耐烦。既然这么勉强,那你就去书房把,我再也不要理你了!”说罢,泪水也流了下来。
永琪知道她怀着身孕,难免情绪波动,而且最近因为会试的事情,他也已经好久没陪小燕子下棋读书了。于是他走过去,将小燕子揽入怀里,柔声道:“小燕子,不要这样,我答应你,等会试的事情完了,我一定像以前一样陪你下棋练字,好吗?你不是答应过我,记事再生气,再跟我吵架,也不会说不理我,要跟我分手的话吗?君子一言,八马难追,还有九个香炉的哦!”
小燕子大力推开他,继续带着哭腔道:“我不是君子好不好?我从来就不是君子!我知道你嫌弃我,嫌我烦,那你就对着你那堆不会跟你闹,跟你生气,跟你吵架的白纸和书去把!我就不要理你,不要理你了!”
永琪这时终于忍不住了,大声说:“你怎么这么无理取闹啊?我以为你懂事多了,原来根本还是以前那个小燕子!”
“我就是这么无理取闹,我不懂事?你才不懂事呢!你走你走,我不要跟你说话了!”说罢,转身抹着泪跑向了卧房。
永琪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,叹着气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生着闷气。
这时,小顺子走进了正厅,对永琪请安,道:“五阿哥吉祥!五阿哥,刚才小路子过来,说皇上传您马上去趟南书房。”
“皇阿玛传我?”永琪奇怪的嘀咕着,问道:“小路子没说什么事情吗?”
“没有,只说了让您马上过去!”小顺子道。
永琪满心顾虑着小燕子,听到小顺子的话,只有无奈的起身,道:“小顺子,你让明月和彩霞去给格格送点茶果,你们好好伺候着格格,我去去就来,如果格格还发脾气,就想办法找紫薇格格把!”心里在想:这个小燕子,我真的拿她没办法了!
“喳!小的知道了!”小顺子答应着。
永琪转身看向卧房的方向,叹了口气,便走出了正厅。

本章待续......


[ 本帖最后由 cindy 于 2007-8-18 17:01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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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见你没发完,都不敢插队跟帖,嘿嘿~~~
支持原创!支持CD!加油加油加油~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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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沙发是我让你滴...天这么热,还坐沙发...

终于等来CD来着发文了,哈哈.
实在太喜欢"看梅花"那段了..
CD和花儿是一个梅花一个桂花,哈哈,都是我喜欢的花.
论坛越来越热闹喽
背燈和月就花陰 十年蹤跡十年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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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,加油加油!
好事多磨?
希望是这样的!
本帖最近评分记录
  • cindy 积分 +10 欢迎新朋友!~ 2007-8-18 23:3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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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熱鬧,一連看到幾篇好文章,要慢慢看了,謝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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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D的文!!!!!!!!!!激动中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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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书房外。
小路子在门外,看到永琪来了忙请安道:“五阿哥吉祥!五阿哥,我的祖宗,您可来了,快进去吧,皇上都问过两遍了!”一面通传道:“五阿哥到!”
永琪听了小路子的话,心中已满是疑惑了,心想:皇阿玛这么着急,应该有很重要的事情,难道出什么事了?
一进书房,便看到乾隆正背着手,尔康正站在一旁,见他进来了,脸色凝重,眼睛跟他使着眼色,轻轻的摇着头。
永琪感觉到气氛的紧张,但他还是从容的请安道:“皇阿玛吉祥,未知皇阿玛急传,永琪来晚了,望皇阿玛恕罪!”
“起来吧,永琪。你知道朕今天为何传你和尔康来吗?”乾隆转身,对永琪道,语气严厉。
永琪一脸疑惑,不知乾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便低头道:“回皇阿玛,永琪不知。”
乾隆叹了口气,走向永琪,脸色凝重的说:“你也不用紧张,朕刚刚跟尔康谈了谈关于这次科举会试的事情,想问问你的意见。”
永琪听罢,心中方稍稍吐了一口气,看了看一旁的尔康,便道:“回皇阿玛,永琪这几天,一直在为今年的会试做准备。其实,所有的程序都基本和往年一样,儿臣也在处理有关科考前的工作……”
“这些朕都知道,那么题目呢?”乾隆打断了永琪的话,问道。
“题目?”永琪一头雾水,却只有硬着头皮小心翼翼道:“回……皇阿玛,儿臣还没收到礼部侍郎毓大人的折子。”
“朕现在问你,关于这次会试的题目,你思考的怎么样了?”乾隆盯着永琪,声音沉了些。
永琪不知所措的看了尔康一眼,尔康却把眼睛看向了别处,永琪只好哭着张脸,道:“回皇阿玛,永琪不明白皇阿玛的意思,会试的题目不是应该由礼部侍郎等商议 拟定,再呈递儿臣的吗?”
“朕问你话,你看着尔康干什么?什么毓大人?朕不是要你把所有关于科考的事务在月中之前拟折呈奏的吗?
“儿臣明白,但是……”
“明白?那朕所指的所有的事务,它当然包括科考的题目啦!”
“可是皇阿玛,会试题目的拟定,以往不都是礼部的工作吗?”儿臣应该只需将礼部上呈的初稿题目进行适当的修改就可以了,所以…...”
“所以你就偷懒,是吗?”乾隆厉声道。
“皇阿玛!”永琪立刻跪下,道,“回皇阿玛,永琪不敢!永琪知错了,回去这就开始拟题。”
“你先起来吧!”乾隆的语气缓和了些。
“谢……谢皇阿玛。”永琪慢慢的起身,但站在那儿,大气也不敢出。
“永琪啊,你要知道,朕对你的期望有多大!但从这次的事情,朕不得不说,你要好自为之啊!得了,朕什么也懒得说了,你自己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吧!你和尔康退下吧!”
永琪无辜的望了尔康一眼,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样子,但尔康好像没看见似的,向乾隆一揖,道:“皇阿玛,儿臣先行告退了。”
永琪也只好告退。

二人出了南书房,尔康急急的埋头走着,永琪在后面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回想刚才无缘无故被乾隆责怪了一番,现在尔康又埋头直走,全然不理会自己,忽又想到之前小燕子也是无理取闹,跟自己大吵了一架。今天这人都怎么了?!
“尔康,你等等我啊!”永琪终于忍不住了,从后面跑了上来,拉住尔康,问道:“你怎么了?走这么快?皇阿玛刚才为什么发火啊?我走进南书房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“我也不知道!”尔康板着个脸,甩开永琪的手道:“我也是被皇阿玛叫来的,一去也被莫名其妙的骂了一顿,我还在想为什么呢?!谁知道你啊!”说罢,便径直往前走了,也不管站在原地不动的永琪。
“今天都怎么了?”永琪心里堵得荒,总回想着跟小燕子吵架,皇阿玛发脾气,尔康气急败坏得种种,怎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?!
这时天色已晚,永琪就这样边想着边在宫里走着。到寻思着约摸出来有一个多时辰了,也不知道小燕子气消了没有,但这时自己若不回去,恐怕小燕子一个冲动,又闹出什么状况来,忽又想起那次的出走,永琪不禁打了个寒战,原本想在外多逗留些时候,想到这里,也只有硬着头皮往回景阳宫的路上走去。

来到景阳宫外,天早已黑透了,但景阳宫得大门却还没有关,永琪心下暗暗奇怪。推门进去,才发现除了门口的两盏红灯笼有火光,四周也是一片漆黑。永琪更觉不对境了,因为平时不管何时,景阳宫内也是夜灯长明,。现下一眼望去,却是一片漆黑,只有地上洒着淡淡的月光。
“人都到哪里去了?小燕子不在难道一屋子的下人也都不见了?”永琪暗自寻思着,喊着:“有么有人啊?小燕子?明月彩霞,小桂子小顺子?”但除了自己的回声,什么响动也没有。永琪也不顾着关上大门,就径直往里走去。
走过前院,永琪终于看清了连正厅的门都是关着的,整个景阳宫沉寂在一片无声的黑夜里。
这时永琪警觉的环视着四周,却没发现其他任何异常的状况,伸手去碰正厅的门,发现竟然没有从里面锁上,于是“吱呀”的一声,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,走了进去。

厅内原本一片漆黑,这时突然出现了点点零星的亮光,忽闪忽闪的,越来越多,越来越密。永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不由自主的边往里走,边伸手去触摸那些尽情飞舞着的小物体,惊讶的神情中,泛出了一丝甜甜的微笑。
点点的星光还在不断的增加,透过那些细微的密集发光体,永琪看到了小燕子,紫薇,尔康,晴儿和箫剑,他惊讶着,还没来得及说话,便听到耳畔想起了动人得歌声,配合着箫与琴的旋律:
我们~~我们~~我们~~我们~~
在风里飞翔 不怕雨露风霜
拥抱著太阳和月亮
寻找白云的故乡
不知天高地厚 我们笑看人世沧桑
一路相伴 走过许多地方
蜂飞蝶舞 惹出许多荒唐
缠缠绵绵 捕捉彩霞夕阳
惊天动地 掀起许多风浪
我们相遇相知 细细珍藏
我们结伴同行 用生命写下诗章

在美妙得乐声中,正厅四周渐渐亮了起来,窗户也全部打开了,而那点点的星光,正从窗口穿进了窗外无尽的夜里,渐渐消失在黑色的尽头。永琪却一直站在原地,听着小燕子的歌声,深情的注视着她,脸上流露着幸福的微笑,却也泛着点点的泪花。
一曲罢,小燕子微笑着走到他的面前,抓起永琪的双手,大声道:“永琪,生辰快乐!”
永琪目不转睛的看着小燕子,他没有意识去思考,没有意识去反应,更没有意识去回答,脸上仍然是那种醉人的微笑,眼睛直直的看着她,看着她。
“永琪,你怎么了?”小燕子笑着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几下,道,“你说句话啊!”
众人看着永琪的燕子,都相视一笑,却都心照不宣的站在一旁,看着这对小情人将会有怎样的交流。
“永琪,你说句话呀!”小燕子看着永琪,手边拭着他脸上的泪水,边道:“永琪,你怎么哭了?今天是你的生辰,应该开开心心的大笑才是呀!”
永琪仍旧盯着小燕子,任她给自己擦着泪水,任她铜铃般清脆的声音在耳旁回响,任她在眼前吐着舌头跟自己扮鬼脸,他唯有直直的看着她,看着她。
“永琪,你说句话呀!你怎么了?是不是我吓坏你了?”小燕子见永琪始终不开口,也没有任何表情动作,于是开始抓着他的双臂,边摇边道,“永琪,你到底怎么了?你不要吓我呀!”
这时,永琪才闭了眼,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然后慢慢睁开眼,同时他拉过小燕子,抱住了她,没有感激的言语,没有动人的情话,也没有深爱的告白,只是轻轻的,忘情的抱在了她。
小燕子在永琪怀中,感受着他的体温,呼吸与心跳,终于听到永琪在自己的耳畔慢慢的,柔声的说:“小燕子,谢谢你!这个生辰,让我刻骨铭心,永生难忘!”
小燕子听了,满心高兴着,轻声在永琪的耳畔道:“永琪,我正想问你,这个礼物,你喜欢不?不过我已经知道答案了!”
永琪听了小燕子的话,又是一笑,方放开了小燕子。这时,他才注意到小燕子的打扮,只见她头带大红牡丹花攒的旗头,身着红色带坎肩的格格装,正是他俩指婚那日,小燕子的打扮。永琪冲小燕子会心的一笑,拉起她的双手,大声道:“是,这是我收到的最特别,也是最喜欢的礼物!”
一旁的众人听到永琪的话,都笑了起来。紫薇和晴儿方走了过去,紫薇拉着小燕子道:“好了小燕子,你们俩再这样卿卿我我,旁若无人,是不是太过分了点?”“就是嘛!”晴儿接口道,“你把我们大家给折腾的也够了,又是捉萤火虫,又是弹琴唱歌,又要我们等别吃晚饭,这会儿又当我们这么多人是空气,岂不是过河拆桥嘛!”
“好了好了,是小女子的错,大家都久等了!紫薇格格,晴格格,福大少爷,箫大爷,,大家都请进餐厅!”小燕子调皮的摆出了个请的姿势。
“明月彩霞,去把大伙都叫来吧!我们让小燕子这么一弄,都早饿了!”紫薇转头,对着明月彩霞吩咐着。
“喳!奴婢们这就去。”明月彩霞连忙出去叫人了。

一会儿功夫,大家便围坐在了餐厅的圆桌旁,桌上已放着一席丰盛的佳肴,仔细一看,很多菜式都是那次出巡路上所有的。尔康举着酒杯,道,“来,我们大家先敬寿星一杯!”于是,众人都笑着举杯,给永琪祝酒道:“祝永琪/五阿哥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!”这时永琪到不好意思起来了,想着自己的生辰,也够麻烦大家的了,于是第一杯过后,永琪又回敬了众人一杯。
这时永琪方坐下,尔康便道:“永琪,说真的,为了这个贺礼,我们大家可都经过了小燕子的一番‘历练’啊!”
“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?”小燕子立刻反驳道。
“怎么没有?”晴儿接口道,“永琪你不知道,我和紫薇还算好,只要弹弹琴,箫剑可就惨点,又要吹箫,还要帮忙去景山下捉萤火虫,况且这才二月初,他们有时还要等到傍晚甚至天黑透了才有的捉,也够难为他们的了。”
“尔康也是一样,”紫薇方开口说,“不但要捉虫子,还要跟皇阿玛一起想办法跟你生气!皇阿玛也是被小燕子磨得,她非得让皇阿玛找个毛病骂你,说非要先让你一头雾水,不知所措再给你庆祝生辰。”
“哦,所以你今天一天都无理取闹,是不是?”永琪边笑着问小燕子,边用手去刮她的鼻子,“我被你耍的好惨!”
“你已经是够好的了!”箫剑也笑着道,“至少这个贺礼是给你的,我们大家可是陪着受累,小邓子小卓子他们,也被捉虫子给弄苦不堪言,又不好抱怨。这个小燕子,这次可是‘兴师动众’啊!”
“就是嘛,”小邓子方开口道,“二位爷可都是有功夫的,身手了得,难为了小的们,捉虫子捉得腰酸背痛,骨头散架了似的。”
“还有还有,格格要我和彩霞负责收好那些萤火虫,不能让它们飞了,也不能让它们饿死,还不能让它们给五阿哥发现,这份差事也够折腾人了。”明月见小邓子开口了,也抢过了话头。
“合着闹了半天,全怪到我这里了?不过我不跟你们计较,只要永琪喜欢这个贺礼,随便你们怎么‘告状’好了!”小燕子在位子上得意得摇头晃脑的说。
还没等永琪说什么,众人已都被这番话弄得“食不下咽”了,纷纷向小燕子表示了“抗议”,小燕子这时才不好意思起来,低着头,脸也红了起来。
“好了好了,你们不要说她了,”永琪看着小燕子害羞的表情,方举杯起身,道,“说来说去,都是为了我,永琪再这里,再谢各位!先干为敬!”
“好了,我们大家也不笑了,”紫薇说道,“其实我们都知道,小燕子是最辛苦的,就说这个‘在天愿做比翼鸟’吧,她嫌御膳房的厨子弄得不好,这个可是她亲手做出来的,跟我们出巡路上吃到的味一模一样哦!”
听到紫薇的话,永琪感激的看着小燕子,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当日跟小燕子一起做饭的情景,不禁甜蜜的一笑。
小燕子感受着永琪的快乐,也联想着出巡路上的那一幕,便夹了块鸡,放在永琪的碗里道:“少爷,小女子有礼了!”
众人看着他俩柔情蜜意的,也都被这份俗世真情感染着。就这样,大伙说说笑笑的,景阳宫一时陷入一片喧闹欢乐的海洋中……

本章完

待续......


[ 本帖最后由 cindy 于 2007-8-18 19:44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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