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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 《草原传奇》7月2日更新32集

本主题由 西林太清 于 2008-5-10 19:31 加入精华

《草原传奇》7月2日更新32集

写在前面:
      呃……我有很多话想说,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,就不说了~
小说还没有完稿,不过也走了一半了,我会陆续发上来的--在俺考研的间隙
一点零八年的心意,聊以给各位亲们打发一下空闲时间
写的不好,欢迎拍砖!
终于把文给补完整了,二、三集都全了!

[ 本帖最后由 月深花影 于 2008-7-2 20:02 编辑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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盘弓跃骥,时翩翩公子,雄才大略。
一箭射得缘中,木兰相诺。
似曾相识前世意,把酒问,痴人岂多?
残阳失色,剑锋正寒,疆域得拓
狼烟扰,群雄并逐。
看旗卷千刃,血染穹宇。
世人何能知晓,情深如许。
冷月花暖怜天下,举金戈铁马长驱。
功成身退,云淡风轻,相携归去。
——《桂枝香•传奇》

后世史书如此记述:
      “爱新觉罗部本为满洲众部之一,恪行八旗之制,受汉统熏沐已久;然久居草原,故其礼制民俗,相通相渗,以致融三族之长,且更类蒙古族风;后以首领洪吉力宣武扬威,遂有满洲部落会盟,尊爱新觉罗部为盟主,自此草原三分天下得其一。……”
     “爱新觉罗•永琪,洪吉力首领次子。其母珂里叶特氏乃洪吉力侧妃,产后次日薨;永琪幼孤,憾为庶子。然自幼习武,天赋极高,犹擅剑法,草原无人可敌,可贵者更乃通晓战法,长于领兵,故十八岁即领正白旗旗主。且永琪相貌俊逸非凡,降生之时携有吉兆,人称‘长生天之子’,为历来无有也……一统草原,遂与成吉思汗并称。”


[ 本帖最后由 月深花影 于 2008-3-15 17:51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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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原的五月,满洲爱新觉罗部敖包盛会。
多年的盟友--蒙古族的培禅部被邀请参加,于是两部的百姓都涌向了不罕山下,那里有草原上最大的敖包,正适合举行最盛大的赛事。
祭祀结束之后,瓦达河边举行了马术、摔跤、射箭等等竞技项目,吸引了众多草原勇士,纷纷加入一展身手,围观的人群中不时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、掌声,此起彼伏……
敖包东北面的河边,搭起了一个约一人高的台子,一个身着白色铠甲的年轻将领正坐在上面,他的背后是迎风招展的白色绣龙大旗。
龙――爱新觉罗部的族徽。
那个年轻将领就是永琪,这一年才二十岁,行事决断却如同经过多年历练,加之战功卓著,智勇双全,又深得民心,所以成为爱新觉罗部最年轻的能够独当一面的旗主。
爱新觉罗部人素以擅长马术和刀法闻名草原,他们自己也都一直引以为傲,只是自从这位旗主大人五岁习剑以来,将士们的刀,却在平日的格斗练习里,已不知被打掉了多少次。
他的刀法也不差,但至于为什么他习惯用剑,没人说得清,包括他自己。他只是无端的觉得,剑比刀好用一些。
正式参与战事后,凭着赫赫的战功,他成为士兵眼中“战神”的化身,赢得了一干将领的钦佩――除了他的异母兄弟永荫――那个对首领宝座垂涎已久的嫡长子,他的母亲就是洪吉力的正妻――现任培禅部首领泰察儿的姐姐赫娜拉……
永琪锐利的目光不时扫向拥挤的人群,以便随时发现异常的情况。他的任务就是保证这次盛会安全顺利的进行。
比赛射箭的地方今天最热闹,爆发出了一浪又一浪的喝彩。
又是一次震耳欲聋的欢呼声,永琪望了望那边,对身边的侍卫耳语了几句。
侍卫去了一会儿,回来报告说:“回贝勒爷,今日有个蒙古勇士百步中靶,三箭一线,殊为罕见,但他领完奖品就不见了,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。”
永琪的手指轻轻敲着椅子扶手,淡然道:“今日射箭的头奖是什么?”
“是西域大宛良马。”
“那就算了,普通的马追不上他的。只可惜了这样的人才,是培禅部的么?回头查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
他站起来,背着手向东北方眺望了一会儿,那里是西林部所在――一个与爱新觉罗部水火不容堪称世仇,唯一没有归属会盟的满洲部落。
良久,他低低叹了一声:“若为他人所用,实属大患啊!”
周围的侍卫们面面相觑――贝勒爷不是在危言耸听吧,难道还有贝勒爷制不住的人么?
永琪又坐回椅子上:“谁是第二名?”
“回贝勒爷……就是那个人。”侍卫转身指了指台下领奖处牵着一匹白玉骢的人。
“叫什么?”永琪看着那个背影――身量不高,深蓝蒙古袍,戴着白色的毡帽,怎么看也不像能拉动十石之弓的人。
“莫图!”侍卫高声叫道,那人已走出好一段距离,闻声又转身远远的看过来。但他似乎挥了挥手说了什么,便拉着马挤入了人群中。
“哎……”侍卫刚要追过去,永琪止住他,笑道:“这人有点意思,不知是吃什么长大的,看他那身量,一点也不像弓箭手。不急,我慢慢找他。”
永琪继续望着台下,那些笑着、闹着,兴高采烈的人群,不觉轻声叹道:“若没有战火,这将会是怎样祥和的一方净土……”
话音未落,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一个正蓝旗士兵气喘吁吁一路小跑上了台子:“二贝勒~老营告急!!”
“什么!”永琪“噌”的站起来,夺过士兵手中的战报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而后,手一扬,果断道:
“传令!正白旗骁骑校火速集合!”
他攥紧战报,如风一般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,冲向不远处的金顶大帐――洪吉力正在里面。
那战报上写着:“西林部偷袭,正蓝镶红不敌,火速增援!”
……
越是不想开战,战争却偏偏找上门来……


[ 本帖最后由 月深花影 于 2008-3-15 17:53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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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集

西林部偷袭老营的冲突早已迅速升格为两部全线交战。
一个月下来,两军已各有不小的伤亡,反而形成了一个暂时的休战期。所以一直驻扎在前锋大营的永琪,也得以放松一下绷紧的神经。
六月,正是草原的盛夏,风和日丽,微风徐徐。
换上白色的猎装,他带着十人的侍卫队,一路飞奔向木兰湖――两部的交界之处。因为他听说那里最近有可以猎取的戈壁熊,而阿玛正需要一副新的熊皮护膝。
蓝宝石般的木兰湖在前方渐渐出现,周围是不很高却异常茂密的灌木丛。他勒住马,挥了挥手,在空中画了一个圆。侍卫们心领神会,马上有顺序的散开,很快消失在灌木丛里。永琪没有马上跟进去,而是眯起眼睛望着湖面,温和的阳光下,湖面蔚蓝,风吹过,波光粼粼。
“真是绝美的景色!”他不禁脱口而出。
话音刚落,便听到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,草间隐约露出一点棕色的毛。
“戈壁熊!”永琪连忙抽出羽箭搭在弦上,对准还在唰唰乱动的草丛,右手拇指和食指捏紧弓弦,拉满……
谁知草丛里忽然冒出一个人来,永琪一怔,想要停下却来不及,箭在弦上一触已发,直直刺向那个红色的身影。
“啊~”那人应声倒下。
永琪急忙跳下马来,冲过去仔细一看。他一下子愣住了,只见一匹白马在旁边不安的踱着步子,中箭的大概就是它的主人――那个红色袍子的女孩。
她仰面躺在草地上,箭还在胸口,鲜血汩汩的流出,将衣服染的深红一片。
远远一只戈壁熊正向岸边逃窜,但永琪哪里还顾得上打猎,他眼见伤了人,心中正懊悔不已。
简单的检查了她的伤势,还好是右面,不会伤及心脏。
她的眼睛慢慢的睁开,茫然的目光聚焦在永琪身上,他似乎并未注意到她已醒来,正在用刀割断长长的箭杆。
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她冷不丁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。一道寒光,他左臂赫然出现一条血痕。随即她的手颓然落下,匕首从手中落在地上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捂着手臂惊讶的看着她,血很快渗出来,染红了白色的衣袖。
她动了动嘴唇,想说什么,却已没有了气力,只能愤恨的瞪了永琪一眼,便昏了过去。
只一刹那,永琪却迅速的捕捉到一种熟悉的感觉――那双大大的眼睛。
他吁了一口气,皱紧眉头自语道:“不行,得马上回营!”
他站起来,打了一声集合的口哨。
听到哨声的侍卫们纷纷策马飞奔过来,看到眼前的一幕都是一脸的惊讶。负责伤药的侍卫连忙拿出绷带给永琪包扎伤口,层层叠叠的裹住,但血又渐渐渗红了绷带。
侍卫还要再裹一层,永琪断然道:“差不多行了,收队回营!费东,火速去请蒙克大夫过来!那个伤军医治不了!”
他示意自己的战马踏羽跪下,踏羽知晓了主人的意思,顺从的俯下身。
永琪双手托起受伤的女孩,跨上它的背,战马稳稳的站了起来。
一个侍卫惊叫道:“贝勒爷你的手……”
永琪紧了紧怀中的人,腾出右手拉住缰绳,朗声道:“没事!回营!”
……
“您确定她没有事了?”永琪送蒙克走到门口,再一次担心的问道。
“呵呵,尊敬的二贝勒,您已经问了三遍了。只要她在三天内醒来,就会没事的;箭没有伤到内脏,只是失血过多,精心调养调养就好了!倒是你啊……”蒙克和蔼的笑道。
永琪疑惑道:“我?”
“是啊,您左手的伤!这半个月内可不能再搬重物了,否则这只手就废了。您一定要小心啊!”蒙克叮嘱道。
“哦,我会小心的,谢谢您了!不过,刚才我跟您说的,还麻烦您……”永琪低声道。
蒙克了然一笑:“贝勒爷放心,老臣明白。”
永琪感激的看着他:“我送您二位出去。”他掀起帘幕,请蒙克先走。
送走了蒙克,他折回大帐,悄悄在床边坐下,凝视着那张苍白的脸――折腾了这么久,还没有认真看清楚她的样子。
只是他忽然愣在那里,因为眼前的人和脑海里某种熟悉的景象又渐渐重合。
似曾相识的一张柔美的面孔,尤其是那双大而有神的眼睛,仿佛在哪里见过……她一身红色绸袍,挂着大大小小的饰品,头上戴了一顶白色的雪绒冠,垂下来的飘带上绣着白鹰的图案,她的那匹白马居然是……这不是寻常牧民家的孩子……哦!她是……
他的脸上现出一种复杂的笑容,轻轻为她盖上了毯子。
……
满眼的红色,偶尔听到走动的声音,动一动,胸口好痛,似乎睡了很久,浑身好累……这是怎么一回事?
她慢慢睁开眼睛,眼前一片模糊,恍惚间听见一个兴奋的声音:“贝勒爷她醒了!”
“嗯,你先出去吧!”。
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,她定定神,努力看清眼前的人。
一张温和微笑的脸,无端的眼熟。
“你是谁!”她挣扎着想坐起来,无奈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。
“你醒了就太好了,大夫说只要你醒了,就证明你过了危险期。”他轻轻道。
“你究竟是谁!”
“伤了你的人。你现在在我的大帐里。这里是爱新觉罗部。”
“什么?!”她再次想起身。
“你最好不要乱动,不然伤口会裂开。”他微笑道,“先好好养伤吧,我已经派信使去你们部落了。”
她冷笑道:“信使?我们部落?那他一定回不来了!”
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笑道:“草原上信使可不是随便就能杀的,我想西林部的首领还不至于这么糊涂吧!况且我会让他知道信使是从哪里来的吗?而我的信使也不是那么容易抓到的啊!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是西林部的?”她睁大眼睛,狐疑的看着他。
永琪失笑:“你的帽子飘带上明明绣着族徽~”
她还想说什么,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嘶哑,不禁咳嗽了两声。
永琪见状,从床边的桌子上倒了一碗水端来,关切的说:“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,先喝点水,一会儿我让他们做些吃的来。”
她心中暗想:爱新觉罗部的人看起来似乎没有阿玛说的那么可怕,看来自己一时半会也离不了这里,这个人大概是这里的统帅,如果得到他的信任和保护,就肯定能早日安全回家;所以只好……没办法,虽然自己很讨厌伪装……
想到这儿,她试着挤出一丝笑容:“你倒是很善解人意!不过我躺着怎么喝啊~”
永琪一愣:“啊?那,那我去叫侍卫过来~”
她马上装不下去了,一脸苦相:“哎!你好歹找个嬷嬷吧!”
“嬷嬷?这里是军营哎,怎么会有女的。”他笑了笑,又道:“不过现在有了,因为你在这儿。”
看他坏坏的笑着,她差点没气晕过去,忽然又惊叫起来:“那我的伤,也是……”。
永琪一脸认真:“当然是……”
“那我不是全都……”她怨恨的看着他。
看她这个样子,永琪忍不住笑出来:“没有啦!开玩笑的。我从老营那边请的大夫过来,他徒弟给你亲手处理的,连大夫都只是在旁边指点一下而已。”
“那不还是……”她已经快要哭出来了。
永琪无奈道:“他的徒弟是他的女儿!……喂,你到底让我端着这碗水到什么时候!”
听闻此言,她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,轻松的出了一口气:“呼,这还差不多!”
但脸色突然一变,指着永琪忿忿的喊道:“我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害的!你还有心情开玩笑!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~罚你端着那碗水,本格格什么时候想喝再说!”
永琪心中一动:格格?她会是西林部哪位贵族的女儿呢?
他不动声色的将水放在桌上,哈哈一笑道:“罚我?我左臂这个样子也是拜您所赐,咱们扯平了!”他扯了扯左袖,露出缠满绷带的左臂,隐约还渗着血迹。
“没扯平!因为你伤的比我轻!”说完,又是一阵咳嗽。
永琪敲了敲脑门,正色道:“那好吧!”
“什么‘那好吧’?”她不解的问。
永琪没有答话,移身坐到枕头这边,轻轻将她扶起。
“你要干什么?!”她惊慌道。
手臂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,他皱了皱眉头,调整一下呼吸,手上再略一用力,使她坐起,整个上身靠在自己左肩。右手取过水碗,端在她面前,轻声道:“喝吧~”。
眼光流转,蓦然瞥见他右手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,她暗暗惊叹:此人身份不低,怪不得举手投足间的贵气掩都掩不住,不知是爱新觉罗部的哪个贵族将领,有没有和阿玛交过手呢……
靠在他肩上,背后能觉出他温暖的胸口和有力的心跳,闻到他的衣服上有一种淡淡的檀香。
她感到自己的脸“唰”的发烫了,嗫嚅着: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在你养伤的这段期间,我来全权负责你的饮食起居。这下能不能扯平?”他微笑着。
她冷静下来,不屑的哼了一声:“看你的表现再说!”双手夺过水碗,大口的喝起来。


[ 本帖最后由 月深花影 于 2008-3-15 17:53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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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琪无奈的叹了口气,又忍住笑道:“慢点慢点,你的伤口受不了!看你这喝水的样子,哪像个女孩子!”
“不要你管!”她放下碗,抢白道。
“是是,我不管你。那你还要不要吃饭?”他接过碗,偏过头看着她的侧脸。
她撇撇嘴:“随便你,我大不了饿死,这样爱新觉罗部就可以获得‘优待’客人的美名!”
永琪哑然失笑:“‘优待’客人~好好,客人,您先休息着,一会儿就开饭。”
他轻轻将她放下,站起,俯身给她盖好毯子,走了出去。
她闭上眼睛,开始回想刚才的种种:
有那么一瞬间,他的脸离她是那么的近,她看清眼前这人,明显有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,俊朗飘逸而又不失稳重刚毅;剑眉星目,气宇轩昂,声音平和温雅,却不怒自威;那一身镶铜钮的银衣白袍虽看似素雅毫不张扬,却是用料上乘,能工缝制,尤其胸前刺绣金龙,更是做工精细,栩栩如生,手法堪称一绝……
她摸到毯子的边有几点湿湿的痕迹,捏起闻闻,是血!
她看看自己的伤口,发现那不是自己的血,难道是他的?!一定是刚才扶自己喝水时他的伤口裂开了。天!在他的脸上却完全看不出来!他的表情是那么从容,仿佛不曾受伤一样。
惊讶于他的细心和坚忍,她忽然有点佩服这个人了。
……
一天前,西林部金顶大帐
“报告首领!有人在营地拾到一封书信!”
西林部首领褚且仑,正埋头在地图上寻找战机,头也不抬道:“呈过来!”
展开,他忽然大惊失色,信上赫然写着:尔部有女子,身着红袍,白色雪冠,有白鹰纹饰,度为尔部贵族;不幸误中箭,于我处养伤,必使平安归来,勿念!
他强装镇定:“谁送来的?”
“一只猎鹰,因为它脚上套有信使银环,故没有射落,已飞远了。”
褚且仑张了张嘴,挤出一句话:“快去老营问下,格格哪里去了!”声音已经有些颤抖。
他定了定神,又毅然道:“塔里忽,那只鹰往哪边飞了!”
“回首领,那鹰向北方飞了。现在已找不到踪迹。”
“北边?那是哪里?北边有部落吗?还在这儿愣着,快去查!”他吼道。
……
爱新觉罗部老营金帐
帐幕被忽然掀开,洪吉力急匆匆的走进来:“这是怎么弄的!究竟是谁伤的他!我一定要查清楚,那些侍卫保护不力,也要严惩。大夫,他伤得重不重?”。
蒙克鞠了一躬,递上永琪的信。
洪吉力展开看着,忽然严厉的说:“胡闹!他这什么意思!什么叫没事!受了伤叫没事?”
蒙克看着洪吉力:“首领,二贝勒的伤不碍事,而且幸好伤得不是右手。伤口虽然很长,但是不深……只是二贝勒耽误的时间有点长,但他本身先天精壮,不会有大碍。”
“他的信内容太简略了,他怎么会自己划伤自己呢?你说具体一些。”洪吉力威严的看着大夫,“他的伤究竟怎么个情况。”
蒙克想起永琪临走时的叮嘱:真相一旦说出,以阿玛的性格,一场大战又是在所难免,他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。
他饱经世故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赞许――只有拥有这样胸怀和智慧的人,才能把爱新觉罗部带上更辉煌的顶峰,那么,自己可以为他做些什么呢?
于是蒙克对着洪吉力深深鞠了一躬:“尊敬的首领,为了二贝勒的安全,我很愿意把我所看到和猜到的告诉您。只是我不知道二贝勒隐瞒的原因是什么,所以这个问题请您不要问我,如果您答应,我就把我看到的说给您听。”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洪吉力走下宝座,站到大夫的面前:“说吧。”
“二贝勒的伤口是为利刃所伤,应该是常佩的匕首之类;据伤口皮肉的刀口深浅方向看,是被他人所伤,根本不是自己划的。我推测,二贝勒是遇到刺客了,这个刺客还是趁他不备时偷袭的,所以血管受到突然的刺激而剧烈收缩,导致大量流血。还有,以二贝勒的身手,即便是左手受伤的情况下上马也不需要很大的力气,不可能造成伤口的二次裂开,只有力举重物后才可能。所以我推测,二贝勒很有可能与刺客搏斗过,并且……”。
洪吉力的脸色渐渐变得阴沉:“并且什么?”
蒙克一字一句的说:“既然他刻意隐瞒,他很可能知道那个刺客的身份。”
“知道他为什么不说?!”洪吉力低吼道。
“首领,这个问题您答应不问我的。”蒙克平静的说。
“好了……你回去吧,刚才你跟我说的话,绝对不能再跟第二个人说!”洪吉力闷闷的说。
“我以一个满洲人的最高荣誉起誓,决不把这些话再说第二遍。”他的表情很坚决。
洪吉力看着他,挥挥手:“去吧。”
蒙克离开后,洪吉力转身走回宝座,自言自语道:“能够有动机和条件刺杀永琪的人,会是谁呢?”
沉思良久,他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,一个熟悉的名字跳进他的脑海――只有他,除掉了永琪,他的好处是最大的――是整个部落!
他确信自己的推测,因为种种迹象表明:他的嫡长子永荫,早已把永琪视为眼中钉了……
无限哀伤的摇着头,洪吉力觉得自己仿佛一下子老了下来:若真是兄弟相争,部落无望啊!
虽然自己早把永琪内定为继承人,永荫的眼睛可是一直没离开过首领的宝座。不可无视这是一个讲究血统和出身的年代,身为嫡长子,背后还有保守贵族和培禅部的支持,他已是自认为理所当然了;那么永琪呢,庶子出身,没有背景,完全凭着赫赫战功和军民拥戴走到今天的地位;也无怪永荫眼红,自从永琪参与军政以来,他的光芒早已盖住了永荫嫡长子的风头,他岂肯甘心罢休。为了部落的未来,自己似乎该为永琪做些什么了吧……
“木答礼!”他叫道。
“首领。”
“请答兀固山额真过来!”
……


[ 本帖最后由 月深花影 于 2008-3-15 17:53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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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贴出来了呀 不错不错
背燈和月就花陰 十年蹤跡十年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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嘎嘎 欢迎楼主
穿越时空我遇见你们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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嘎嘎
很好哦~~
建议一下
能不能把字体弄得稍微大一点
字体最好是黑的
就像鱼儿的《情深深》一样
因为字比较多
看起来很费力!
我的眼睛现在就受不了了!
一个做了十年的梦,至今未圆!      A.猪吉祥
我的BLOG    http://blog.sina.com.cn/52suyoupe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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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:
原帖由 西林太清 于 2008-3-15 10:11 发表

你贴出来了呀 不错不错
呵呵,改了好多遍,本来准备等写完再发,后来决定还是先发出来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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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:
原帖由 猪吉祥 于 2008-3-15 15:05 发表
嘎嘎
很好哦~~
建议一下
能不能把字体弄得稍微大一点
字体最好是黑的
就像鱼儿的《情深深》一样
因为字比较多
看起来很费力!
我的眼睛现在就受不了了!
嘎嘎,好的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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